论摄影与世界:世界如何变为照片?
Photography and the World: How Does the World Become a Photograph?

我们都知道“照片不等于现实”,但从世界到照片的转化中,到底什么被保留了,什么被改变了?我们感觉到拍出来的东西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,却往往说不清是少了什么还是多了什么。而在这个过程中,相机的自动化完成了一部分工作,被拍摄的对象贡献了自己的在场与形象,照片的意义又取决于观看者的投射与流通的语境,那么拍摄者到底贡献了什么?
论摄影与自我:为什么我们大多不喜欢自己的照片?
Photography and the Self: Why Do We Dislike Photographs of Ourselves?

绝大多数人看到别人拍下的自己时,都会感到某些不适,比较常见的解释是:我们太习惯于镜子中的镜像自我形象,然而,这似乎无法解释:为何我们看到别人拍下的某些照片时,会产生某种类似羞耻或受伤的性质?同样,为何这种感受在有些照片上格外强烈,但另些照片却完全不出现?
论摄影与死亡:遗照为什么必须得是一张照片?
Photography and Death: Why Must a Memorial Portrait Be a Photograph?

摄影与死亡的关系可能是摄影理论中最顽固的主题。十九世纪的维多利亚时期,给刚去世的人拍照是常规操作,照片会被装框放在客厅里。今天这几乎成了禁忌。这个变化本身就说明摄影在我们生活中的位置发生了整体性的移动。
论摄影与价值:一张“好照片”的标准是怎么出现的?
Photography and Value: What Makes a Photograph Good?

众所周知,2011 年,安德烈亚斯·古斯基的《莱茵河 2 号》拍出了 433 万美元的高价。这张照片几乎就只有河岸、草地和天空,除此之外一无所有。绝大多数人第一次看到这个现象的反应几乎都是困惑:这有什么好的?于是就有人说:这是洗钱、是金融操作,来暗示这不过是一种被建构的标准。但是如果“好”的标准是被建构出来的,我们还有没有资格认真谈论作品质量?如果完全放弃谈论质量,又会落入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相对主义。这个两难有没有出路?
论摄影与偶然:图像过剩的时代,单张照片的力量何在?
Photography and Chance: What Can a Single Image Do?

每天有数十亿计的照片被生产出来,其中绝大多数,从被拍下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人认真看过一眼,包括拍摄者自己。如果一个摄影师今天还想凭借单张照片说话,其门槛在哪里?如果是在做一个项目,那构成项目的每一张单张又承担着怎样的作用?
论摄影与苦难:面对他人之痛苦,拍摄者应该怎么做?
Photography and Suffering: How Should We Respond to the Pain of Others?

我们大概都见过一些将外卖骑手与奢侈品广告并置的“纪实摄影”。如果其中苦难真的是一个被认真对待的议题,为什么最多数的声音是在赞美照片形式的巧妙?而如果不拍,沉默就是更好的选择吗?那些在苦难的再现上真正站得住的实践,做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?

